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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主义与“世界新秩序”神话的破灭

    时间:2019-08-13 14:53:16 来源:早教700网 本文已影响 早教700网手机站

    恐怖主义:“边缘地带”的狂热?


      2016年4月25日,阿富汗总统阿什拉夫· 加尼(Ashraf Ghanī)在国民议会发表的演讲。演讲中,加尼将塔利班武装称为谋杀犯。加尼表示,他不再希望能够通过巴基斯坦斡旋与塔利班进行谈判。阿富汗国民安全部队将会直接着手打击包括伊斯兰国、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在内的军事组织。[1]加尼的演讲是近些年来阿富汗政府对塔利班等伊斯兰军事武装势力最强硬的一次表态。这也引起了来自塔利班方面的强烈反应。4月26日,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即阿富汗塔利班武装政权)发言人卡里· 约瑟夫· 艾赫迈迪(Qārī Muhammad Yusuf Ahmadī)在塔利班官方新闻网站Shahamat上发表了一篇讲话稿,回应加尼。正如几乎所有“政治伊斯兰”(Political Islam)话语一样,讲话中,艾赫迈迪采用了二元论修辞方式,将阿富汗联合政府与塔利班之间的对立视为穆斯林与“异教徒”之间的本质冲突。[2]然而,更有趣的是,在其讲话开头,他将这种身份政治的冲突放在了两种世界秩序的历史对抗线索下。他认为,美国对阿富汗的入侵是一条漫长世界历史线索中的第三阶段。在他看来,相互冲突的世界历史开始于11世纪中期,即十字军东征时期。这条线索的主轴是西方对“伊斯兰世界乌玛(Ummah)秩序的不断攻击”。其目的是为了“压制、奴役”穆斯林世界,并对穆斯林黄金时代所取得的势力影响进行反扑。[3]
    “伊斯兰鸟玛(ummah)秩序”在塔利班的叙述中与当下世界秩序形成一种二元对立

      从艾赫迈迪的表述中,我们可以看到,伊斯兰乌玛不但被理解为一种超世的道德理想,也是一种现世的政治秩序。它与其他诸种普遍主义世界观之间,通过政治与军事冲突,争夺对世界政治秩序合法性以及世界历史叙述的解释权利。这种秩序冲突被称为西方“对伊斯兰的战争”(war against Islam)。而由于伊斯兰乌玛是一种终极性的普遍性秩序,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终点,因此这条对抗性的主线可以被用来理解整个世界历史的发展。艾赫迈迪将这种对抗的历史分为三个不连续的阶段。第一阶段从11世纪中期到13世纪末期,这段时期的历史被十字军东征所主导。第二阶段开始于18世纪,这一到20世纪中期结束的阶段被“帝国主义战争”所主导。有趣的是,艾赫迈迪将冷战时期“东方阵营”视为阻挡西方直接入侵的堡垒。随着苏联的解体,老布什政府开始推行“世界新秩序”(New World Order),穆斯林与西方冲突的历史随着美国2001年入侵阿富汗,开始了其第三阶段。这种建立在穆斯林身份认同上的历史主义叙事,构成了“政治伊斯兰”号召力的基础之一。它用“我们”对抗“他们”这种身份政治的逻辑去理解整个人类历史,用这种二元论的框架去重述世界的历史、现在以及未来。
      在今天的讨论中,“恐怖主义”被视为一种癌症。是与这个现代世界格格不入的反现代者。但同时,它仿佛又是一个当代历史的创造物,它伴随着2001年9月11日世贸大厦倒塌的灰烬“产生”于世界媒体面前。这一极具标志性的诞生故事又将“恐怖主义”与“伊斯兰”紧密连接在一起。的确,“9·11事件”在当代世界里有着不可忽略的重要象征意义。无论是在袭击者还是被袭击者眼里,世贸大厦都象征着21世纪新自由主义世界秩序的金融核心。2004年1月4日半岛电视台阿语频道中披露的奥萨马· 本· 拉登的著名“教令”则更加确认了这种象征意义。[4]本· 拉登将这场针对西方世界的“圣战”称为一场“我们对抗他们”的“宗教-经济战争”(a religious-economic war)。而他本人,也变成了21世纪这种对抗中,来自世界资本主义秩序边缘地带人们最无奈的象征性符号。本· 拉登的头像被制成文化衫、招贴画、甚至手机屏保,肆无忌惮地出现在蒙巴萨、尼亚美、泗水、白沙瓦、里约热内卢、卡拉卡斯的街头。他所代表的这股粗暴的力量,甚至被当作对抗美国霸权的另一种“超级大国”(superpower),在那些被新自由主义世界秩序遗忘的边缘野蛮生长。[5]
    列宁曾在阶级认同基础上对大伊斯兰主义加以批判

      与世界“边缘地带”出现的这种狂热相对的,是在今天世界秩序“中心”对“恐怖主义”以及“政治伊斯兰”徒劳的规训。“9·11”之后开始的“反恐战争”(war on terrorism)时至今天已经进行了15年。本· 拉登也在2011年被正式宣告击毙。然而,受到这一政策直接影响的西亚与北非地区却并未因此而平静。相反,随着“反恐战争”从阿富汗蔓延到伊拉克之后,一股被称为“伊斯兰国”的力量却悄然兴起。在几乎被清缴殆尽的伊拉克复兴党与基地组织的基础上,在伊拉克与叙利亚破碎的领土上,建立起了一个试图实践“伊斯兰”政治理想的政权。这当然并非是“政治伊斯兰”力量第一次展现他们的建国理想。本文开头谈到的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则早在上世纪末,苏联从阿富汗撤军之后便开始尝试建立起一个民族政府。然而,在面对这两种挑战的时候,美国作为“反恐战争”的发起者与主导者,却并没能提供一种前后一致的可靠判断。[6]“反恐战争”中最臭名昭著的是保守主义者从国家利益出发,对双重标准的运用。最近的一次案例是美国白宫发言人舒尔茨(Eric Shultz)在2015年1月28日答记者问时,将塔利班定性为“armed insurgency”(武装叛乱)。与之相对的是被定性为“terrorist group”(恐怖组织)的“伊斯兰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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